摘要:
谢尚发按:也是早年写的一篇文章,显然很不成熟,只是发发牢骚罢了。
生活之于人,既成全了本体性人的存在也毁灭了理想性个体人的存在。所谓本体性的个人存在乃是一种最为平常的个人存在,也就是说这种存在是需要一定的物质的存在性来明证着个体人的存在,在一味的物质的玩味中实现着人的最为本能的最为生物性的存在需要。而恰恰相反,理想性的个体人的存在是个体的较为合理与较合乎人性的存在方式。
生活的罪恶就是它总是不断的利用本体性的存在来剥夺理想性的个体存在,力图把本身的的存在证明为最为合理的存在方式。凡俗的生活不断的把理想性的个体存在拉向生物性的存在,让本来想通过艺术来超越生活的个体性存在变成为最为凡俗的存在。生命存在的艰难也就是因为有了这样的一种生存趋势在我们的生活中起着后推力的作用。艺术在人的生命存在中的作用是无须再进行证明的,除了艺术我们还用什么来拯救生活拯救灵魂拯救生命存在的艰难困苦。正是艺术给了苦难生活中的人以希望和寄托,在艺术的理想性的假设中人的理想性人格才得以完美的保留和最赋予人性的存在图景的展示,也正是这样的存在使得人的生活才能有希望和期盼。
生之艰苦与困难是生命存在最基本的前提和理由,在本体性的存在中生命存在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东西来满足人对于这种艰苦与困难的逃脱,也就是因为这样,人的理想性存在受到了最有力的挑战和最坚决的反抗,人的理想性的存在无疑是包含着艺术性存在的,丢掉艺术来希望通过生物性的满足来达到对生命存在最本真的内容的体验是无法想象的。
生活就是这样的把人的生命存在推入一个永不超生的悖论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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